想成为一个合格的赤黑驾驶员开到外太空兜风。轻微洁癖。


“我要按着所有人的头给他们安利赤黑并且要去磕赤黑的糖。”


“这梗好可爱,那么赤黑能不能也来一下呢??”


赤黑不足症状无法缓解.jpg
(哀嚎(不是

【赤黑】当局者迷

*情人节快乐!!♡  看看我根本配不上的我爹画的美丽赤黑!!!!!! 戳戳这里!

*沙雕帝光pa,未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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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是不是喜欢我?”


帝光篮球部的王牌选手青峰大辉第一次听说搭档突然提起这句话时,站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前,手里捧着的清洁喷雾哗啦啦摔了一地,瞠目结舌地盯着黑子。


他的颈椎僵硬地好比打完三场街头篮球后回家倒头就睡的第二天,早晨脑袋落枕加上肌肉酸痛,仿佛灌了一吨水泥。


早在五年级就学会撒谎数学计算本不小心丢失而眼珠子都不泄露实情,谎话信口拈来绝无腹稿,此时此刻结结巴巴地询问身边矮了不止一头的那个十五号蓝头发正选:“......哲?你、你在说什么啊?”


一手摁住柜门、一手虚握为拳支在下巴的黑子沉思,兀自重复道:“青峰君觉得呢?赤司君会不会喜欢我?”


好像在讨论“传球配合用什么方法突破对手的封锁更好”似的严肃口吻,黑子抬起头不厌其烦地请教搭档的意见,眼睛闪闪发亮:“我觉得......赤司君似乎喜欢我。”


青峰手忙脚乱地俯身捡起清洁喷雾,同时一瓶除垢剂从臂弯里漏掉了。他把舌头捋直,脑子一片混乱地应付着:“啊...什么?就是,就是那个吧!......嗯、嗯,对!”


与此同时,更衣室的门推开了。


“小青峰!.......哦哦!小黑子也在这里!”


青峰将种类不同的喷雾一瓶一瓶地立在长凳上,头一回感谢起黄濑的出现及时。他迅速转移话题。


“你这家伙不是去参加练习赛了吗?怎么样,输得哭鼻子了吧?”


黄濑穿着帝光的制服外套,敞开的衣服里有一件八号球服,显然是刚刚结束比赛。“我们赢了!比分是83:40!双倍哦!按照约定,你要请我吃冰棍!”


“恭喜,黄濑君。”


“嘿......我可没说过那种事。”青峰事不关己地掏耳朵。


“喂!不是你答应赢了就请我一根冰棍的吗!”


“不知道。”


“太过分了!”


黄濑望了眼空荡荡的更衣室:“只有小黑子和小青峰在啊,我可是结束练习赛就拼命赶回来的......”


“今天只做了基础训练,我和青峰君留下来自主练习了。紫原君去买零食了,赤司君和绿间君好像说要去部活教室。黄濑君有事吗?”


“不,我以为大家还在训练而已。话说小青峰,你在干什么?”


“嗯?”青峰捏着鼻子向储物柜的角落里喷气味古怪的除垢剂,鼻腔里嗡嗡震动和声音混在一起,他撇开头大口呼吸,手掌扇着空气中难以言述的味道,“你是说这个啊。绿间借给我用的。”

说是受不了储物柜里散发的脏袜子和汗水发酵的令人恶心的酸臭味道,再不及时清理就把他的个人物品全部丢到垃圾堆里,限时两天。并塞给他一堆喷雾,还有水桶和抹布。


“青峰君,请好好把柜子打扫干净。”


“呜哇...这可真是、了不得呢。”黄濑绕开堆在长凳上总体积十分可观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塞进储物柜里的袜子,青峰趁机抓住他的后衣摆往制服里喷撒一顿除垢剂。


“这是什么味道啊!”


黑子退后两步,黄濑不断拍打着沾染上顽固气味的制服外套,“绿间君昨天的幸运物,据说是蟑螂味的喷雾。”


黄濑手忙脚乱地阻挡气味古怪的喷剂:“STOP!快点停下小青峰!”


“请不要再吵了。”夹杂在两人的斗嘴里微弱的劝导。



“我有一件事希望得到黄濑君的帮助。”


十分钟后,走在停止吵闹的两人之间,黑子说道。


青峰艰难地咽了口冰棍。


“黄濑君,赤司君会不会喜欢我?”

黑子有些困惑地微微皱着眉。


黄濑摸了摸耳钉,“小赤司啊......小赤司喜欢小黑子?!”


“不可能!”青峰当即否决。


“真的假的?!”黄濑的声音更高。


黑子用手指拨着吸管,握住香草奶昔塑料杯。“不,是我的猜测,请黄濑君给我建议。”


“为什么——”青峰走在另一边不停地递来眼色,黄濑捏着开始融化的冰棍小心地问,“为什么小黑子这么想啊?”


为恋爱难题而苦恼的十五号正选把奶昔里的碎冰搅得作响:“直觉。我不能够确定,所以要请教经验很丰富的黄濑君。啊,要滴下来了。”


黄濑舔去融化的冰棍汁液,把软化的部分咬掉。“也不是经验丰富这么说嘛......”


“可是黄濑君在女生里很受欢迎吧?”


每天中午都收到大批爱心便当和用餐邀请的正选挠了挠脸,“那是粉丝们主动要和我合照而已,我不想随便和一个来表白的女孩子交往啊。”


“就是说!”青峰拔掉冰棍里的木棒插话,仔细辨认上面的字样后无趣地随手投进五步外的垃圾桶,一口气吞下冷得足以把牙根冻结的冰棍让他口齿不清,“谁会喜欢只有一张脸蛋能看的人呢!哲,不要相信黄濑胡说!”


“......青峰君,刚刚直接地说赤司君不可能喜欢我,我感到也有些受伤呢。”


青峰紧紧握住黑子的肩:“不要胡思乱想啦!赤司有喜欢的人才奇怪嘞!哲,你要是被那种危险的人看中就麻烦了!不能答应他啊!”


“可是,赤司君很温柔吧?”黑子缓慢地眨着蓝眼睛。


“啊啊总之!”青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觉得如果你和赤司在一起,一定会被他耍得团团转连袜子都找不到!”


“小青峰太夸张啦。”


“笨蛋黄濑懂什么?!”


“青峰君,我认为我不会那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但对方可是赤司耶?!谁知道他那颗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虽然我不明白理由,但是小黑子你的意愿呢?”黄濑转头看向当事者。


黑子的耳尖上染着一点浅薄的红色,在夏季傍晚的夕阳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他的声音依旧十分镇定:“我好像喜欢赤司君。”




“我很中意他。”


坐在部活教室里的赤司拈起一枚棋子,木质相碰的清越鸣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放大数倍,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仍然没有被掩盖,清清楚楚地回响。

帝光篮球部的四号主将头都不抬地盯着棋盘,令与他对弈的绿间真太郎愣了下。


棋盘边放着一只瓷制松鼠,星座运势是第二位,准备充分,人事已尽。他摁住己方的步兵前移一格。


和这位行事作风有些捉摸不透的主将共事时间不短,但判断不出对方意向的情形仍然不在少数,虽然最后的结果总会印证他的“猜测”——尽管绿间不愿承认那双眼的全知全能,可他确实地尊敬着这位队友。


正因对他的决策能力深有体会,刚刚捕捉到的那句状似无心中说出的话语后,绿间便有些好奇。他相信赤司绝非无缘无故地随口感叹。


“赤司,你是指谁?”


紧接着,绿间在他们的篮球部现任队长脸上看见了堪称罕见的、温柔得不像话的表情。

唇角微微上翘的弧形构成笑意,洞察力出色的眼睛盛满水似的莫名情感,使他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像是沉浸在最美好的记忆里。


赤司注视着棋盘上的布局,将一枚先前俘虏的棋子摆正,放置在恰当的位置。他看了眼提问的绿间,稍稍收起那种——以绿间的体会来说是让人不适——和平日的理性形象大相径庭的笑容,确切而笃定道:“黑子。”


绿间想起上周末与同地区的强校比赛时,帝光的十五号球衣在后半场作为传球手一口气把比分差拉到了三十,点头赞同。


“全中组内赛要开始了,今年他在场上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吧。”

但你刚刚那个恶心的表情又怎么解释。


赤司的笑容扩大,似乎想到了愉快的事:“对。视线诱导的运用已经成熟了,在这个赛季里他会成为帝光有力的球员。另外,”他抬起头,“黑子还在不断成长。我很欣赏他的意志力,懂得抓住机会并合适地利用的人都拥有比其他人更加不屈的韧性。勤奋又努力,令人无法不在意他呢。”


“赤司,你......”


绿间一手压在手工烧制的瓷松鼠上,不好的预感驱使他仔仔细细地观察这位友人的面部表情。

如果说前半部分的回应还是对一位球员毫不吝啬的夸奖,那么最后一句则十分异常了。普通的队友之间会使用像是称赞之间的私有物一样着迷自豪的口吻吗?


如同要肯定绿间心中逐渐膨胀的怀疑,赤司沉静地判定最后一句:“我喜欢这样的黑子。”


绿间谨慎地捧起幸运物,停下思考下一步的棋路,扶正眼镜透过干净清晰的镜片盯着对面的赤司,十秒后他意识到对方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他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迟疑地问:“你是认真的?”


赤司反问,“他对我而言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大体上了解对方出口后没有回转余地的性格,绿间沉默着再用另一只手护住瓷松鼠,他不确定自己能否仅用一只发颤的左手保证瓷器的安全,打破幸运物可是大凶。


“......哼,我没有兴趣打探你们的事,但是注意影响(なのだよ)。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反胃的表情。”


赤司毫不介意:“是吗。这是个有用的建议,明天告白后我会转告黑子。”


“不、等等,告白是指,”绿间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思考盲区,“难道说......”


一向在球场和棋盘上、以及至今为止的短短人生里,以优胜者的姿态站在顶峰的少年,完全不认为这是什么害羞的事,赤司的指节敲了敲课桌面,“我们还没有正式交往,但明天我会向黑子坦白。”


主将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微笑,“他会接受的。”




黄濑举着融化的冰棍呆住了。


大胆地在两位友人面前诉说自己的意中人,对感情内敛的黑子是一次新奇陌生的体验。他的视线在左右两边的青峰和黄濑的面部巡回,低头含住吸管:“突然说出来好像难以取信,但我也在意赤司君很久了。”


冰凉冷腻的液体沿着木棒滑至手背,黄濑回过神,“居然隐瞒下来了...我完全不知道这种事!”


“因为不是有趣的事。”


“哦——那先恭喜小黑子,”相较同队的其余几人而言无疑更拿手解决情感问题,兼职模特的黄濑在黑子突如其来的心迹袒露面前很快收敛起呆愣的神色,但超脱现实的发展仍是让他感到吃惊,“没想到小黑子会喜欢小赤司这一型的人......小青峰你也说点什么嘛。”


“青峰君,好像还没有醒过来呢。”黑子捧着香草奶昔转头望向落后三步外的搭档,黄濑去一边处理干净融化的冰棍黏液,用粉丝塞给他的手帕擦了擦手背。


运动反射神经如野兽般迅速而遵从本能的帝光王牌被这个爆炸般的消息击沉大脑,表情凝滞,定格在震惊与难以置信中间,因此看起来有些滑稽;此时终于转了转僵硬的眼珠子,发出引人侧目的吼声。


“哲你怎么会看上赤司啊?!那家伙又难相处又刻板还会冻着脸教训别人、忍受那样的人也太无趣了吧!!比绿间那只仓鼠更没意思啊!!”


“请不要添加奇怪的印象。另外绿间君今天的幸运物是松鼠。”黑子纠正道。


“谁在乎他又带了什么东西!哲,你真的觉得赤司那家伙还行吗?”


“小青峰管得太多啦,再怎么说这是小黑子自己的事吧。”


青峰不留情地用一贯的招呼将黄濑堵回去:“吵死了,你这童贞男就闭上嘴!万一这是赤司随随便便骗哲的谎话之后就再甩了他呢?!”


黑子看了看这条人流量算得上繁华的街道,果断地并起手掌化刃劈在越来越提高嗓门口无遮拦的搭档肋下,“青峰君刚刚说了很厉害的词,可是这里是公共场合。而且,赤司君是个懂得珍惜的人,我也不可能轻易地被甩。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没有交往。”


“不要擅自就给我定论啊!”黄濑持有异议。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们都暗暗滋生了不肯承认的男性自尊心,即使统统限于理论知识。“要说童、贞......小青峰其实只能在嘴上逞强吧!”


“我觉得这个话题请青峰君和黄濑君之后用讯息再讨论比较好。”


青峰捂着肋下揉了揉叫痛,拜此所赐发热的头脑反而冷静一点了,“没有交往就是说,你和赤司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吧?”


“很失礼。”被毫无自觉却正中重点的青峰说穿,黑子虽然语调平静却绷紧了声线。


“啊呀,但是我也想不到居然是小赤司和小黑子先恋爱了。小黑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恋爱烦恼可以尽情地咨询我哦?”黄濑笑着眨了下眼皮。


黑子扔掉喝完的奶昔后的空杯,做了个深呼吸。“谢谢黄濑君。”


严格地计算起来,作为帝光的十五号正选在赛场上活跃起来的影子,在意起自己的队长是在春假集训期间的事。


升入一军,正式拿到自己的号码后,黑子与各位性格相差巨大的队友很快熟悉起来。待在三军时便和他交好、每晚一起练习的青峰不论;短暂地作为黄濑的指导员的日子里和他的关系变得融洽了;以一袋限定款薯片为契机逐渐地能和紫原交流;除去知晓他的反应后被对方要求“离我远一点”但事实上也是容易相处的绿间,还有前不久离开篮球部的灰崎,剩下一位就是为他放下垂线的赤司了。


在篮球部里、更恰如其分的说法是不论在哪里人缘都很不错的少年身姿挺拔,衣冠整洁,带着沉稳的微笑向每一位部员打招呼。


提前到达体育馆的黑子正在和一年级的部员共同整理器材,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起头擦掉汗水问安:“赤司君来得真早呢。”


对方微微欠身对前辈点头示意,随后准确无误地锁定他的位置,这一点总是让黑子纳闷。“黑子也一样。辛苦了,”赤司礼貌地笑着向一年级部员挥手,接着视线回转到黑子身上,“我来帮你吧。”


黑子把计分板推到场边,看见赤司挽了挽制服衣袖走过来,“不用麻烦赤司君了。这里快要结束了,马上就可以投入使用,赤司君去换衣服吧。”


“好歹让我帮上忙,”赤司不容分辨地坚持道,“我也是篮球部的成员。”


自知继续劝说也没有效果,黑子不再和他争执,“那么请赤司君协助我把球筐搬过来,它太重了。”


数着“一、二”,两人分别握住一边的把手同时发力,抬起沉甸甸装满篮球的球筐,配合彼此的步伐间距迅速运送到球场边。


放下球筐时黑子不经意瞥见赤司搭在筐边的手。形状匀称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背面因用力而绷紧的姿态充满爆发力,如同压低身体伏地预备捕猎的豹;手掌翻转,掌心勒出的红痕显眼;十指修长,圆润的指甲修剪齐整,指头上有持球留下的茧。


赤司用手整理了下袖口。


“赤司君的手很漂亮。”黑子真心实意地赞美道。


对方怔了下,竖起手掌张开五指展示,制服袖口微微下滑两厘米露出坚硬的腕骨,“谢谢夸奖。球员的手很重要,作为正选既然披着意义份量不小的制服,也必须拥有为队伍的胜利献上全部努力的觉悟,受伤的话临时更换参赛名单就麻烦了。因此重视身体管理是本分职责。”


“黑子也是,手腕受伤就不要勉强自己练习。”


被点名的黑子低头答应了。


赤司扫了他一眼叹气。


看似是几人中最乖巧安分的黑子其实同样有不会妥协的固执个性,而且往往不声不响地独自决定某件事后便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了,再加上稀薄的存在感,实在很难让人不去担心他又跑到哪里一个人做了什么危险的事。


看起来很聪明,懂得判断形势,但却会在特殊的情况下比任何人都更快地冲到前面去,该说是一腔热血的笨蛋、还是为人正直的坚持呢?


一星期前在晨课的训练中扭伤手腕,如果不是中午大家一起聚在食堂吃饭,黑子捧着餐盘的右手动作不自然并差点打翻汤碗,恰好坐在他对面的赤司敏锐地觉察到异样,大概那天下午的训练他还要瞒下所有人带着伤训练——看对方现在的反应,很显然没有诚心悔过的打算。


“即便是出自私人意愿...我很担心你啊,黑子。”


近乎咏叹似的无奈语气让他愣了愣,赤司唇角纵容的笑意压得很平。不仅仅是与他相同地在篮球上磨出薄薄的茧,黑子突然意识到对方的嘴角也很好看,是想要亲吻他的、具有吸引力的好看。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这个念头在黑子的大脑里盘桓不去。


平日里见惯的事物现在是时刻诱惑黑子哲也品尝的禁果。课间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微笑;传出一记漂亮的球得到对方赞赏的笑容;走在吵闹的友人间颔首,嘴角不自觉上勾的温柔表情;并排站在储物柜前在侧面看见他和其他部员交谈时的笑意;在往返篮球部的路上迎面相遇所见的笑弧;一起回家站在路口分别看着和对方转身一起消失的正脸慢慢模糊。


省略掉详细的心理历程和细节,黑子简略地说了说自己中意赤司的理由和起因。


“......看着赤司君的嘴唇很想要吻他,现在逐渐地还想碰碰他的眼睛。”


“这样啊......”黄濑的下巴卡在竖起的拇指与伸直的食指之间。右手搭在左臂上,“小黑子觉得小赤司那边怎么样呢?”


黑子思考几秒,“因为没办法继续忍受,今天午休时我亲了赤司君。”


“嗯——呼诶诶诶!小黑子?!”


“哲!你被赤司胁迫了吗!”


午休和紫原去便利店买饭团的青峰十分后悔。


“青峰君,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胁迫我和他接吻吧。是我邀请赤司君去食堂外面一起吃午餐的。”而且在提供膝枕时盯着赤司君的脸忍不住亲了一下。


“哦哦!Nice!小黑子!小赤司有什么反应吗?”


黑子不自在地回答:“赤司君在午睡。但是我认为他知道了......”因为赤司君把舌头伸进来了。


“做得好!小黑子应该自信一点!这不是只差告白了吗!”


“真的吗?”黑子期待地眨着蓝眼睛。


黄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当然啦!小赤司不喜欢你就不可能允许你偷偷亲他了!他的警惕心可是很强的。所以,小黑子明天就去安心地告白吧!”


青峰粗暴地推开黄濑顶替了他的位置,手掌紧紧压着黑子的肩,难得板着脸问:“哲,你真的喜欢赤司吗?”


黑子转头望着搭档的脸,球场上的默契在这一瞬间让他读懂了对方的意思。正如自己第一次正式上场却因表现不佳而被决定降级的那个中午,青峰大声地说出“我也和他一起降级”来表明对自己的支持一样,他一直都是为好友义无反顾、无需理由就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搭档。


黑子抬起右手握成拳,微笑着说:“是的。我很喜欢赤司君,不会后悔的。”


青峰皱着的眉头松开,左手从黑子的肩上移开捏成一团,轻轻地和他碰了一下。


“好,以后赤司如果敢甩了你,我就把他揍到一颗牙也不剩!”




绿间推了推眼镜,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移动了一枚银将。


“虽然我没兴趣插手你们的事,但是,这么轻率的告白你有多少把握?如果失败了,我可不想看到队伍内的训练气氛被你们影响(なのだよ)。”


赤司不动声色地看着棋盘,刚刚绿间的那一步为他让出了极佳的空缺,这不是对方该犯的错误。


“为什么?黑子不可能拒绝我。”


所以你那莫名其妙的信心有什么根据吗。


绿间差点脱口而出,但转念想到对方并非张扬狂妄的性格,绝不会认为仅凭良好的自我感觉便能操纵局面,忍不住考虑起赤司到底有什么筹码。毕竟就平日黑子和他的交流,看不出比普通友人更亲密的第二重关系存在。


赤司心情颇好地开口,“我从二月份就关注他了。”


这个“关注”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看待有潜力的球员的眼光。


“真可爱啊,站在那里盯着我的视线直白得很像黑子的风范,”更像是自言自语似地说着,赤司也不在意绿间的脸上憋得辛苦的神色。“我注意到这点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如此大胆的暗示可不能装作看不到呢。”


不,或许只是在发呆而已。


绿间不知不觉地在内心驳斥回去,尽管自己没有明确的意识。在他看来,赤司的言论中漏洞百出,能够相信的部分不到百分之二十。


因为这位主将的表情太投入了,完全和每天堵到篮球部的训练场地来看黄濑投篮的粉丝们发出尖叫时的脸色一样。“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不愧是流传百年的至理名言。


“黑子不讨厌我偶尔触碰他。”赤司把绿间的一枚步兵俘虏,调转方向指入对方的王将所在行列,“不反感我帮他整理头发,也不拒绝用我的水杯。但是我们独处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不过以后我会让他习惯。”


“你也考虑一下失败的几率吧。”绿间终于打断了他的独白。


“今天以前成功的概率是一半,”赤司瞥了他一眼,“但明天就是无死角的胜利了。”


“为什么?”


赤司轻笑了声:“午休——黑子邀请我一起吃午餐,在那期间我确认了他的心意。”


他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绿间识趣地不再深究。


“难怪学生会在午休找不到你(なのだよ)。”


“啊、当然。难得的机会,不抓住就浪费了。”


言语间棋盘上已经分出上下风,先前被打乱心绪的绿间不意外地败北。赤司把玩着那枚钟型的王将,拒绝了绿间要求再下一局的提议。


“快到离校时间了。”


两人收起棋盘,锁上部活教室的门,在暮色里走出帝光的校门。


绿间捧着幸运物在车站前和赤司道别,他扶正挎包的肩带。“你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


如果赤司打算隐瞒,那么滴水不漏地和黑子交往到毕业他们都不会知道吧。同时,赤司也不是习惯分享自己的隐私的人,说到底这是除了两位当事人外,无关第三位知情者的谈资罢了。


赤司微微侧头看向沉落的夕阳。“我认为黑子和我交往这件事,让你们了解比较好。”


绿间沉默了几秒,“赤司,射手座最近的恋爱运势不错。”




作风果断的篮球部队长第二天果然在训练后找到黑子,单刀直入地说:“黑子,现在有时间吗?我希望和你单独聊几分钟。”


喧闹的更衣室忽然安静下来。


青峰僵在当场,黄濑小心地在背后打量赤司,只有紫原咀嚼美味棒的咔擦响声没有停止。绿间看了看黑子睁大的眼睛,咳了一声打破凝结的气氛,“青峰,跟我出来。”


“干什么?不是你说要检查我的储物柜打扫得怎么样了吗?......喂,紫原、喂!别拉我啊!”


“峰仔的大脑好简单。”


更衣室里立刻少了三个人。


黄濑抓起来不及更换的制服后退五歩站在门框外,“明天见,小黑子!”

临走前不忘在只有黑子能看到的角度里暗示性地眨眼,两手在头顶比了个满分的手势。


一分钟内拥挤的更衣室就变得宽敞了。黑子从门口收回视线,“赤司君有什么事?”


赤司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干燥的嘴唇前,“昨天的吻远远不够,黑子。”


耳尖红透了。黑子反驳道:“是赤司君在我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


“那么是谁先偷偷袭击我的呢?”


“抱歉,我会负起责任。”正气凛然地回答道。


“只等这句话而已了,黑子。”

赤司握住他的手慢慢扣紧,低头亲吻他的现任男友。



【END】




试着搞了。

是在谈恋爱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赤/黑要给对方告白的沙雕脑洞(?  

一些写出来和没写出来的东西:


*绿间的口癖直接写出来太草了,就放括弧内了。

*本篇出现概率极少然而深藏功与名的紫原,大概在本篇之前就知道赤司想搞什么事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青峰的直觉很好使。

*黄濑大概是不知道为什么像快乐磕cp一样的兴奋心态。(?

*小队长觉得有必要为自己以后和黑子在篮球部光天化日的场合亲亲抱抱做个铺垫所以提前告知一下队友。(?



情人节快乐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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